迭跟着进去了,见太后躺在榻上由着太医诊脉,面色难看,双目紧阖,眉心也轻轻颦了起来。
待得太医诊完了脉,太后清醒过来,对她们挥挥手道,“哀家只是有些累了,歇一会儿就好,你们先出去张罗着,今日怕是来了不少人,延平,按着哀家早前与你商量着的,她们的意思哀家都知道,一会儿让她们在佛前表了各自的心意就让她们都散了吧!”
长公主自然不会忤逆她的意思,应了一声,便是携了徐皎从禅房内退了出来。
出得禅房,长公主面上的笑容就是消失了,紧锁的眉心间笼着的是重重愁云。徐皎见状就叹了一声道,“太后娘娘这样的状况,母亲怎么也不拦着她些,多遭罪啊!”徐皎还不敢说若是出了什么事儿可怎么好的话。
长公主面上尽是无可奈何,“拦了,本宫如何没拦?可拦不住啊!母后她......父皇在位时,最信弘法寺的觉远法师,只是如今觉远法师早已仙游,即便如此,大抵也只有来了这弘法寺,才能让她觉得心安些吧。”
“太后娘娘是忧心通河灾情吗?”徐皎轻声问道。
长公主转头望着她,神色有些复杂,几经挣扎后,幽幽叹了一声,在她手背上拍了拍道,“有些事情,你还年轻,哪里能明白?母后她......自然也是忧心灾情,挂心百姓的,可她......到底是为母之心,如今这样的境况,自是心下不安得很。”
徐皎想了想,明白了长公主的言下之意,太后自然是为了显帝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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