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私兵,而是这纸密诏?”有了这纸密诏,何愁大魏不乱?届时北羯大军要趁乱挥军南下,简直不要太容易。
赫连恕没有反驳,便是默认了。半晌没有听见徐皎吱声,赫连恕定定望着她,寒星般的双目微微闪烁,浮荡出一缕淡淡的惴惴,“你......不怪我吗?”
徐皎想,也许她当真不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吧,她对于谁来当皇帝,或是两国之间的这些勾心斗角,并没有太大的兴趣,自然,也并未因赫连恕早前的动机而心生不悦。当初若非她有这样的利用价值,他怕是搭理她都不会吧,又怎会几次三番救她于水火?
都是有因方有果。她既承了这果,又有何立场去怪罪于因?
徐皎摇了摇头,“只是如今这纸密诏已是被我阿姐拿走了,你又可会怪我?”
赫连恕伸手过来,将她的手拢在掌心,“我从决定跟你在一起的那一日,便已经放弃这个想法了。我只是怕这东西再现的那一日,你心里会不好过。”皇帝,如今与她是当真隔着血海深仇了,而她,偏还要与之虚以委蛇,这该有多难受啊?
徐皎有些心虚,总不能说因为她不是平南王真正的女儿,所以还真没法如徐皌那般,对显帝恨之入骨吧?虽是如此,但也不妨碍她对显帝的所作所为不耻。
“要我说,先帝真是个瞎了眼的,自个儿选了这么一个太子,临死了,又觉得不对,留下这么一封密诏,祸害别人。”徐皎咬了咬牙道,“你知道吗?我阿姐说,那位隐约听说先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