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从屋子里蹑手蹑脚地出来了。
出了门,她长出一口气,可眉心却是轻轻拢了起来。
“怎么又愁上了?”侧边传来赫连恕的冷嗓,徐皎回头,就见着他负手自廊下徐步而来。
她摇了摇头道,“我只是有些害怕。母亲这些时日......再未问过半句父亲,她也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早前,因着他们婚期将近,赵夫人催着她去信让她父亲快些回凤安,徐皎不知怎么办了,便将忧心之事说与赫连恕听,赫连恕便主动将事情揽了过去。
正好前些时日通河决堤,阻断了南北往来的官道,赫连恕和徐皎两人一合计,就以此事为由,送了封信回景府,以九嶷先生的口吻告知事由,说他在赶回凤安的路上遭遇了洪灾,虽然侥幸逃脱,但却伤了腿,又蒙一户人家相救,那户人家如今遭了灾,他断然没有一走了之的道理。便想留下,一来养伤,二来帮着那户人家重建家园,也算是报了恩,只是确实是赶不及回凤安为女儿送嫁了。
本来这样的事儿,赵夫人能不能信不好说,可赫连恕却不知从何处寻来了一个与九嶷先生从前的书童长得差不多的人,又让文楼的好手巧手修饰了一番,竟是连说话行事也一般无二,恁是将赵夫人给骗了过去。
赵夫人虽然心里有些不高兴九嶷先生连女儿出嫁都不能赶回凤安城,但听说他伤了腿,更是急得很,若非徐皎婚期在即,这路上又不好走,她只怕就要立时赶过去了。赫连恕好说歹说,派了人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