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皎回给她的是一记灿笑如花,李熳被笑得后颈生寒,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后颈一痛,挨了记手刀,她只来得及瞠圆眼,徐皎那可恶的笑容却已是在她眼中渐次模糊,下一刻她眼前一黑,就没了意识。
徐皎看着软绵绵昏睡在红缨肩头的李熳,面上展开一抹狡黠的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少女柔嫩的面颊,“这可由不得你。”
等到收回手时,她面上的笑容一收,眸色清淡如水一瞥红缨,后者立刻会意,将昏睡的少女负于背上,主仆二人在暗夜之中悄然从北羯使团的居处离开。
回到灵泉殿,没有惊动任何人地将李熳安置回了西暖阁,徐皎这才打着呵欠回了她所居的偏殿,却也没有急着睡,而是就着烛火,歪在窗边的软榻上,掂着一本书册,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
直到听得外头负雪的声音,她这才将书册一合,抬起眼来,双目灼灼。
开门声后随之响起的便是轻盈的脚步声,紧接着,珠帘被人撩起,负雪和一身夜行衣的文桃缓步而入,到得近前,双双行礼。
“如何了?”徐皎轻声问道,目光落在文桃身上。
“回郡主,属下一直偷偷跟着,可翰特勤很是警觉,属下不敢跟得太近。他一路到了猎宫西面的那处小林子,与一个人碰面,只是那个人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从头到脚罩得很是严实,又一直背对而立,属下未能辨认出身份。加上靠得不太近,也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文桃面上虽是没什么表情,可语调里却还是能隐隐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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