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被泪水洗涤后,显得格外的清澈明透,却好似能够洞悉一切般,让赫连恕骤然有些不自在。
他带着两分不安垂下眼时,徐皎总算动了,却是抬手将方才治伤时撩到一旁的被褥拉起来,轻轻搭在他身上,语调淡淡道,“身上带着伤呢,早些歇息吧!”
听她说话了,赫连恕悄悄松了一口气,却还是不放心地睐着她,“你呢?”
“我在这儿守着你,今夜不回去了!”徐皎半垂着眼,眼皮都没有撩上一下。
“不回去了?”赫连恕的语调微微上挑。
“我的未婚夫婿重伤至此,我留在这里照顾不是理所应当吗?母亲那头,我也会派人知会一声的,你安心!”徐皎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就那一眼却让赫连恕蓦然惊悸,到嘴边的话通通都说不出了。
赫连恕趴在榻上,看着徐皎走到灯盏边,将烛火拨得暗了些,又走回方才榻边,挪了把椅子过来坐下,只是做这些事时,她很是静默,脸上没有挂笑,更是没有抬眼往他瞥过一眼。
赫连恕心里说不出的发慌,终究忍不住轻声道,“阿皎,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话?你不是伤得厉害吗?闭嘴,有点儿伤者的自觉!”徐皎冷声道。
赫连恕若是还瞧不出她情绪不对那就是真傻了,他小心地伸手过去勾住她的小指,却是堪堪勾住,就被她蓦地挥开了。
徐皎终于正眼看向他,一双眼睛里好似燃着火,灼灼发亮,“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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