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得罪?自然是能陪笑脸的,就陪笑脸了。
“郡主头上这发簪与镯子是出自同一块籽料吧?瞧着真是通透,是块好玉,难得的是红得这样纯粹,透亮。”在座的有一位良容县主,乃是一位宗室女,说起来还是长公主与当今陛下的堂妹,素日里最是喜欢玉,是个行家。自徐皎方才进来时,她便注意到了她头上的发簪。因着坐得离得近,徐皎坐下来后,双手倒是规规矩矩放在膝上,可那只红玉镯子却是滑落下来了些,入了她的眼,她瞧了片刻之后,终于是忍不住问道。
经她这么一问,在场的众人目光齐刷刷地都往徐皎身上落来。
徐皎猝不及防就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不由一愕,心里却是哀叹道,这果然哪朝哪代的女人聚在一起,最爱谈论的无非就是三样:穿戴、男人还有子女。
这头一样又是最安全无错处的,这些贵妇们都是游走在大魏顶级社交圈中的人,自然都是深谙此道。
“看这做工,像是明凤娇谢师傅的手艺?”又有人研究起了做工,征询似的望向了徐皎。
徐皎哪知道这些,有些发懵。
这些都是人精一样的人儿,看她这样,登时道,“看来郡主不知道呢。这明凤娇谢师傅每月只出一样首饰,都只接受预定,每样出自他手的首饰都会在不起眼处落下一个米粒大小的谢字,郡主不妨瞧瞧,有没有那个谢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