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一路上虽然看似在饶有兴致地看灯,再时不时与景铎说笑两句,实则在有意无意地观察着景珊。
她绝不信景珊几日的时间就转了性,方才那番话当真只是心血来潮的好心?绝不可能。
不管她在打什么算盘,必然不会是好事。
场中表演完了竿戏,这会儿正有个小女孩儿在叠案。那小女孩儿一边翻着筋斗,一边将台阶下的桌子一层层翻递上去,再到顶上起舞。每每累叠上一层新的桌案,小女孩儿灵巧地翻越上去,在上头起舞时,周遭便会爆出一阵热烈的叫好声,与雷鸣般的鼓掌声交织在一起。
眼看着那桌案已经叠到第八张,瞧上去已经差不多有三层楼那么高了,就是徐皎亦是不由紧张起来,看着小女孩儿在上头做了几个动作之后双手按着桌案,弯腰、脚后伸,脸向上,倒立着,将小小的身子以不可思议的柔韧拗成一个几乎要望到自己脚后跟的模样。
四周叫好声骤然爆发,徐皎亦是用力鼓起掌来,控制不住的激动。
从前也不是没有看过耍杂技的,但多是在晚会上,这样身临其境的还是头一回,而且,如今又没有威亚或是气垫之类的保护措施,这可是实打实的功夫啊,怎不让人看得心潮澎湃?
叠案过后,又是表演弹丸。一个年轻男人上前来,朝着人群施了个礼,便是抛出一颗弹丸,在弹丸快要掉落时,他又射出一个将之击碎。这个对于徐皎来说,倒是没什么稀奇的,毕竟她如今的箭法虽算不上百步穿杨吧,但箭无虚发也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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