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和两个侍婢,一并送了来。
这管事姑姑自然是能干得很,那就是内外管家一把罩。两个侍婢的用途与负雪和红缨也全然不同,自然也都是能干的。别的且不说,至少绣活儿这块儿赵夫人在考察了一回两个侍婢的活计后,就彻底放下了心,将徐皎的喜帐、枕巾什么的,都一并交代给了她们。
徐皎捧着自己备受摧残的十根手指,险些感激涕零。
这一日,借着赫连恕相邀,赵夫人这才大发慈悲放过她,让她得以出府散散心。
赫连恕亲自到景府来接她,随她一道上了马车,就被她拉着好一顿哭诉,“你不知道,我母亲真是狠心啊!你看看……我这手都成什么样了?我这手是干什么的呀?我这手是画万里山河,绘锦绣风月的,结果被一根小小的绣花针给摧残成什么样了?”
徐皎捧着自己的手,一双满含热泪的眼睛湿漉漉地将赫连恕望着,端得是可怜可爱。
赫连恕嘴角牵了牵,“伯母也是为你好。她哪里狠心了,她分明比谁都心疼你。”
“你居然还向着我母亲说话?哦……我知道了,你就是想娶了我,让我到你家里给你做衣服做饭,给你当牛做马啊?”徐皎哭唧唧,望着赫连恕的眼神满是指控。
赫连恕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那么说了,你可别冤枉我!”
“你没有那么说,可你一点儿也不心疼我!”徐皎将头往手弯处一埋,呜呜哭了起来。
赫连恕明明知道她多半又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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