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做母亲的即便再不放心,也只能由着她,只盼你往后能待她好一些,你方才说的话,我记在心里,也信你。不过你要活着,你活着,方能好好护她。”
赵夫人说这番话时,双眸沉静,将赫连恕望着,真正语重心长。
赫连恕一双眸子乌沉沉,眼底有更深层次的情绪被掩埋其中,他默了一瞬,却是站起身来,朝着赵夫人长身一揖道,“夫人之言,赫连恕铭记在心,赫连恕不与夫人保证什么,往后如何,但请夫人随时看着便是,夫人的信任与重托,赫连恕定生死不负!”
男子的声音低磁沉抑,却字字铿锵,落在耳中皆是重若千钧,赵夫人望着他,眼底却是终于露出欣喜的笑意来,“还叫我夫人?”
赫连恕会意,略一停顿,缓声唤道,“伯母!”
徐皎坐在屋外檐下的一张藤椅上,抬眼便是远山雪景,庄园乐图,可她却半点儿欣赏的兴致也无。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后头屋里的动静,悬着的两脚百无聊赖地晃啊晃。
也不知过了多久,掩上的房门骤然“吱呀”一声轻启,徐皎立刻跳了起来,转头就奔了过去。
“母亲,你们说完话了?”赵夫人走在前头,徐皎奔过去便携了她的手,一边问着,一边眼睛却在往赫连恕身上瞟。
赵夫人用眼睛啐了她一声没出息,抬起手指轻戳了她的脑门儿一下,“仔细看着,少了一根儿头发丝儿没有,怎么?还担心为娘我吃了他不成?”
徐皎一滞,不好意思道,“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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