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诏狱的审讯室中迎来了两位弱质纤纤的女子,两间审讯室被隔得老远,当中一间正在审讯,从厚实的铁门唯一留出的孔洞往里看去,能将室内审讯的情形尽收眼底,声音也很是清楚。
此时,被吊在刑架上的这一位,正是兰舟的老鸨,人称高妈妈的。只是往日里这位高妈妈虽是徐娘半老却风韵犹存,更是个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见人未语先笑,说的话更是能将人说得内外皆熨帖。
只她这会儿却是哭得甚是可怜,整个人更好似蔫儿菜了一般,看上去憔悴得很,比平常光彩照人的模样硬生生老了好几岁,哭起来的样子更是毫无美感可言,“官爷,奴家冤枉.....奴家真的只是本本分分做生意的,你们说的那些......那些什么北羯啊,细作的,奴家当真是半点儿不知啊,还请官爷们明鉴......”
“你最好趁着我们未曾动刑之前早些招认,否则......”负责刑讯的紫衣卫冷冷哼一声,威胁的话语从那铁制面具后传出,略有些发闷,却仍是威迫感十足。
高妈妈听罢,却哭得更厉害了,“官爷,你们将奴家吊在这儿已经不知几个日夜了,每日里用这镜子将光直直照着奴家的眼睛,让奴家闭眼都觉得刺目,奴家已经说不得多久未曾睡过了,哪里还敢说什么假话?就算......就算你们果真对奴家动用酷刑也是无用,奴家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啊,那些事当真与奴家无关,奴家是冤枉的啊......”
铁门外,紫副统领抬手将那个孔洞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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