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房还从未有过今日这样的时候,可是有什么心事吗?倒是不妨与我说说,我虽不才,但说不得也能解你一时之困。”
景钦嗓音带着惯常的淡淡笑意,语气更好似只是闲谈一般,可他话中若有似无的锋锐却随着他骤然抬起的双眸中迸射而出的冷光,直刺莲房面门。
她一双天生的含情双目微不可察地轻缩了一下,面上却是无懈可击的笑,带着两分娇怯,三分虚弱,“奴家只是今日有些头疼,实在是无力招架郎君的步步进逼。只是郎君已经许久未曾来找过奴家了,奴家可不敢再拿乔,可不就得好好招呼着吗?若是郎君再一个不高兴,数月不登奴家这门,奴家岂不是要伤心死了?”
莲房一边说着,一边眼尾轻挑,睐向景钦,眼里尽是欲说还休的情意和淡淡的哀怨。
“莲房这话……倒好似在埋怨于我,莫不是想要问我今日为何来?”景钦笑着一掀唇角,一双乌湛湛的眼睛却是直直盯着她。
莲房回以一笑,“这可没有。郎君能来,奴家只有高兴的,郎君为何而来,奴家却是全不在意。”
“是吗?”景钦勾唇,不置可否地一笑。
“那……便再与我手谈一局吧!”说话间,景钦已将黑白棋子各自收捡回了棋盒中,抬手对莲房比了个“请”的手势。
“看来今日郎君的雅兴颇高啊!”莲房微笑着掂了一颗黑子,轻轻落在棋盘一角。
“确实!”景钦淡笑着应道,执白跟着落下一子。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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