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好好养病为宜,太后那边有她和寿康县主呢,还有那么多的贵人,不缺你一个。你先照看好自己,就是不给她添乱了。”
徐皎何尝不知,她这样的状况,照顾自己尚成问题,何谈去照顾别人?徐皎转头望向负雪,自然注意到了她红湿的眼角还有眼下淡淡的青影,不由眉心一蹙道,“你下去歇息吧!”负雪嘴角刚刚一动,她就已经将嗓音一沉道,“不许说不,你能撑着多少个时辰不睡?你若不休息好了,又怎么保护照顾我?我白日睡了太多,这会儿不想睡了,外头母亲还安排了别的人,你放心,不会有事的,安心去休息。”
负雪自是不愿,可是见徐皎一脸坚决地将她望着,负雪沉吟片刻后,终究只能应一声“是”,而后起身,在徐皎催促的目光中,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卧房去。
房门轻轻阖上,偌大的卧房内,就只剩徐皎一人。无边的悄寂好似从四面八方涌来,徐皎抬手将自己紧紧环抱住,埋在自己的双膝间,有眼泪不受控制地淌下,数不清有多少次与死亡擦肩而过了,可这一次,她是真的怕了。
同一片夜空之下,也有难眠之人。
赫连恕见过长公主之后,没有立刻回府,而是去了倚玉山。这倚玉山就在宫城的北门外,不高,却已算是宫城北门的天然屏障,倚玉山外,便是京畿大营。这样的倚玉山自然是有人把守,可赫连恕却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带着人悄无声息就攀了上去。
无星无月,暗夜如水,北风带着已然刺骨的寒意拂来,吹得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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