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样子?”
“若是再割一只耳朵,将舌头也给剁下来……啧啧啧,那就可惜这么一个美人儿了。”
半兰听得用力摇头,泪珠儿纷落,嘴里“唔唔”个不停。
“美人儿看来有话要说啊?那我得听听,毕竟若割了舌头,就再听不见了。”那人说着诘诘怪笑了两声,将勒在半兰嘴上的那根布条解了开来。
半兰顾不得嘴角麻木,忙道,“你们想要知道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你们问……你们问我就都说,都告诉你们!”
天破晓时,榻上睡着的赫连恕骤然睁开眼来。
外头风声细细,夹杂着偶尔的细雨簌簌之声,那个轻悄到几近无声的足音掺杂在这些声音当中,细不可闻,赫连恕却还是第一时间就听到,在帐中无声坐了起来。
帐外,一个身影拜倒,朝着他拱手为礼,“都督,该问的都问了,供词已尽在此,请都督过目。”
赫连恕一个弹指,暗处自有人来点上了灯,他从帐内伸出手来,地上抱拳的那人起身赶忙将那页供词奉上。
赫连恕望着上头的文字,一双眼却是陡然沉黯。
徐皎这几日在庄子上真是过得惬意至极。
每日睡到自然醒,起身后用了早膳,就和周俏一起到山里转悠,挖挖野菜,或是去溪涧里钓鱼,回来后,周俏就将它们烹饪成美食。
下晌就一起泡温泉,“学”凫水。徐皎果真是个天赋极佳的,没两天在水里就成了一条鱼,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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