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捧着,不能与他计较。
一番心理建设后,徐皎一勾唇,甜笑起来,“是是是,都是我的不是。那不知道赫连都督今日感觉如何?是不是比昨日要好些了?要让我为你端茶递水,还是锤肩按背?”
“口蜜腹剑!心里怕是巴不得给我投毒了吧?算了,消受不起,我怕折寿。”赫连恕哼声,不领情。
徐皎错了错牙,“那不知赫连都督这样煞费苦心将我寻来,要说的正事儿是……”
“自然是有正事儿。”赫连恕神色凝肃,语调认真,“提醒一下郡主,惠阳那头,有人在查景二娘子。”
送走长公主和徐皎,杜先生与苏勒一道来了赫连恕房中,赫连恕面上露出两分倦色,斜倚在床头。
杜先生进来时,赫连恕抬起眼瞥了他一下,见他面上云淡风轻,看不出端倪,便也没有多提长公主的事儿,而是将目光落在了杜先生手里拿着的那只竹筒上。
杜先生与他一样的想法,并未多提方才的事儿,而是将手里的竹筒递上。
赫连恕接过那竹筒,启了封,将里头的纸笺倒出来一看……
“如何了?”杜先生从他面上瞧不出端倪,遂问道。
赫连恕转手将手里的纸笺递给杜先生,“还能如何?只是将人看管了起来,并且承诺定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还有就是允我便宜行事之权,说起来……我这一刀还挨得挺值,不是吗?”赫连恕低头一望自己腰腹,笑得嘲弄。
杜先生与苏勒都是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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