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才发觉不妥。”
“琵琶为何要私售你的物件儿?”
“还能为什么,自然是为了银子。她……”莲房有些犹豫,在苏勒望过来时,才一咬牙道,“人都死了,奴家本不该再背后道她是非,但心里着实愧疚,也是为琵琶不值。”
“琵琶……琵琶她在我们楼里有个相好的小厮,唤作松涛。这松涛什么都好,却独独好赌,输了不少钱。琵琶的私房钱全都用来填他那个窟窿了,怕是没了法子,这才走歪了道……”
“你所说的松涛,可是这个人?”苏勒笑眯眯抖开手里的一张画像。
莲房一看,神色微微变了,“是!这确实就是松涛!”
“那……你所说的帕子,可是这一张?”苏勒又笑着掏出一张帕子,隔着几步的距离,在莲房面前展开。
莲房的神色更是愕然了,“这……怎么会在官爷手中?”
苏勒还是笑着,可眼却是冷下,如利箭一般直刺向她,“莲房姑娘,是本官在问你。你只需回答是与不是。”
莲房一噎,神色几转后,老实了,点点头道,“是。”
等到审讯结束时,已是丑时了。赫连恕始终坐在审讯室的隔壁,与审讯室相隔的墙上留有暗孔,因而不用旁人来禀报,方才审讯的过程和结果,他听得清清楚楚。
苏勒进门来听候示下。
一夜未睡,赫连恕一双眸子仍是矍铄有神,不见半分疲态,抬手摆了摆,道,“去将这个松涛找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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