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殊荣,徐皎却愧不敢领受,忙摇头道,“不不不!你都将我偷出来了,还是你比较胆大!”
赫连恕一哂,不再说话,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怀里一带,同时伸手轻扶她的后腰,他足下点着近旁的一棵树,便是带着她三两下窜上了墙根儿。
这飞檐走壁的功夫徐皎早前在平梁城时就已领教过了,这会儿倒很能安之若素,唯独扶在她后腰上,隔着两层衣衫,灼灼发烫的宽厚手掌让她有些淡定不了。
只是待得稳稳落地之后,那只手就是一刻也没有多停地移开了,连带着握在她腕上那只手也松了开来。
这根本是根不解风情的木头吧?徐皎在心里狠狠扎起了刻着某人生辰八字的小人儿。
“走啊!”赫连恕扭头往她看来,敛着眉有些不耐烦。
徐皎复原能力自来很强,两息的功夫已经满血复活,一边跟上他的步子,一边问道,“你准备怎么带我去探病啊?”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先提前告诉我一下不行吗?”
“不行!”
“你总不能带着我就这样直接去李府吧?”
徐皎只是随口一说,没有想到,赫连都督还真就是带着她,光明正大地夤夜往李府探病去了。
节度使节制地方兵力军需,为了确保他们对朝廷的忠心,所以京城一般都设有他们各家的府邸,其妻儿多会留在皇帝眼皮子底下,约为人质,让皇帝放心。
可先帝时,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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