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呢。”
徐皎听得双目微微闪动,呵呵赔笑道,“我也不知道自己酒量竟那么差啊,害你和生伯受累了,对不住,往后不会了。”负雪这一番话里,信息量可是不小,唯一可以知道的是她醉死了过去,可那个死变态果真将事情安排得妥当,此时回去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儿。
徐皎安下心来,这才发觉时辰还真是不早了,外头天色已是暗了下来,马车晃晃悠悠往前走,不时有街道两侧的灯火从帘子的缝隙里晃进来,使得车厢内明暗斑驳。
“都这么晚了?我睡了这么久啊?”她压低嗓音,有些愕然地道。
负雪迟疑着点了点头。
徐皎垂下眸子,“怎么就喝多呢,就三口而已啊……”再想想彻底醉死过去前的事儿,居然都没什么印象了,这是喝断片儿了吧?
赫特勤的酒果真是草原上最烈的酒啊!忒醉人了!她几次喝断片儿都是拜他的酒所赐,可那次她和长公主在东湖边喝就没事儿,自然不是她的酒量问题,那就只能是他的酒的问题了。
不过,喝醉也好啊!再醒来,心里再没有堵得慌了,醉得甚好。
负雪望着徐皎,却是几度欲言又止,徐皎沉溺在自己思绪中,半点儿没有察觉到负雪的异样,负雪沉吟良久,终究是叹了一声,沉默了下来。
罢了,若是让郡主知道,她醉死的这段时间一直是赫连都督亲自照料她,给她灌醒酒汤不说,还背着生伯,亲自将她背上了马车,说不得又会别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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