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说虎父无犬女,可说到我,就算不敢明言,可暗地里也会如苏郎君那般笑话于我......”
苏勒一愕,抬手一指自己鼻尖,想说,冤枉啊!我什么时候笑话你了?就觉着后颈一凉,抬起眼来,愕然见着赫连恕冷眼如刀瞥过他,再望向徐皎时,虽然还是沉阒着,可眼里的冷锐却悄悄褪尽。
这还真是......差别待遇。苏勒心口哇凉,呜呜呜,想哭。
“......赫连郎君的骑射我是瞧见了的,真是出类拔萃,举世无双。若是能得赫连郎君指教一二,我定然能受益终身,有所进益,所以啊......赫连郎君,你就教教我吧,好不好?”徐皎摇了摇赫连恕的手臂,眨巴着一双眼将赫连恕望着。
赫连恕被这样一双眼睛看得浑身不得劲儿,忙将她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拂了开来,清了清喉咙才道,“这个......学习弓马骑射可不是易事,要吃很多苦的,再说......”
徐皎眼儿一挑,竖起耳朵听他“再说”的下文,却见他微微暗沉下双目,将后头的话隐去了,神色却一瞬冷沉下来,转头一瞥她道,“往后再说吧!”话落时,便是蓦地起身,大步走向了那头的大黑马。
徐皎望着他的背影,皱紧了眉。边上就响起一声轻笑,她转头,入目就是苏勒一张笑脸,“徐二娘子,你都这把年纪了再学骑射会不会太晚了些?谁若是教你,怕是都要堕了一世的英名,换了我是阿恕,也绝对不教。”
“你!”徐皎怒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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