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奉她为少帅,是个真真巾帼不让须眉的。”
“那明月郡主呢?”赫连恕却显然对此不感兴趣,反而问起了另外一个。
苏勒倒不意外他会问这个,可却只得叹息着摇了摇头,“明月郡主与长宁郡主虽是一母同胞,可比起长宁郡主,这位明月郡主却好似平淡得很,在坊间几乎没什么传闻,好像也不怎么出门似的,甚至有人私下里说,平南王的这位小女儿怕是有什么隐疾。”
赫连恕想,隐疾倒是未必,不过心思狡诈,爱撒娇卖痴倒是真的。
“她方才与我说,东西可能在长宁郡主手里。”
“那也有可能啊!不!是有很大的可能,如果我是平南王,这样紧要的东西也会交给看起来更可靠的大女儿吧?至于那位小女儿……如果她真的是的话……”想起那位在自己府里都能分不清东南西北,“柔弱不能自理”的徐皎,苏勒都忍不住替平南王头疼一番。
“对了,咱们这位徐二娘子是不是不怎么分得清方向?”苏勒求证道。
赫连恕想起初见时,跟她说向北走时,她那一脸茫然的表情,迟疑着点了点头,“算是吧!怎么了?”
苏勒将方才在平南王府里的事儿说了,赫连恕一双眼沉如夜海。
“她若不是当真分不清东南西北,就是根本不是明月郡主。”苏勒也不是傻的。
“阿恕,你说若号令私兵的信物真的在长宁郡主手里,那样东西会不会也在?”
“若两样东西都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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