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的。贪官污吏、苛捐杂税固然是压垮百姓的最后一根稻草,可即使没有这些,北地百姓依旧会走上绝路。现如今北地最大的问题,就是天灾。”
徐若琳完全不信。
“怎么可能?”
左梦庚摊开手,很无奈。
“事实就是如此。就算北地遍布海刚峰一样的清官又能如何?不下雨就是不下雨,没有水就是没有水。一旱经年,河流枯竭,水库见底,修了水利工程又有什么用?”
许多穿越书里对明末北方的天灾都有一个很大的误解,仿佛可以靠人为缓和或者改变。
可事实上,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就拿抗旱最常用的手段————兴修水利来说,面对这样的灾情真的有用吗?
这种干旱一来就持续数月、数年,即使修了水库蓄了水,可不出两月,水库里的水就蒸发的一干二净,有什么用?
兴修水利工程,对付小规模的旱灾和水灾效果出众。但是面对这种末世级别的灾情,只能是徒劳无功。
什么叫赤地千里?
大片大片广袤的土地数年滴雨不降,最严重的时候甚至黄河都断流了。
这种程度的灾情,以现今的技术手段,根本就不是任何官吏能够解决的。
徐若琳出身官宦之家,父祖论证时旁听了一些。可即使她的祖父徐光启,也对明末的灾情预估不足,导致她的认识不可能多么的深刻。
此时被左梦庚揭开血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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