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她的眼圈发黑,眼皮浮肿,眼睛里布满血丝,如同一只面临绝境的母兽,“我们是叶护士长的表------那个-------表弟------”
关系很远,这辈分实在是排不出了,姑且就当是表弟吧。
这段关系,在这一天里,赵玉雅逢人就提,已经提了无数次了,此时看黎琼进来,又是个陌生面孔,唯恐黎琼不知道,就将关系搬出,以便得到特殊优待。
黎琼点点头。
“还在发烧。”
“是的,刚量过体温38.6度。”
“恩。”黎琼例行地检查彭腾腾的肚皮,伤口,引流袋。
肚皮微微有些膨隆。
黎琼在检查的时候,赵玉雅就不住地发问:“怎么样?医生?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他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黎琼就伸手在彭腾腾的肩膀上拍了拍,轻呼:“彭腾腾?彭腾腾?”
感到彭腾腾的头是略微动了动,但不明显,睫毛在颤抖。
黎琼在白大褂口袋里取出手电筒,右手掰开彭腾腾眼皮,往他眼睛里照一照。
受到强光刺激的瞳孔迅速缩小,同时明显可见彭腾腾的头侧过,似乎想要避开这光源。
黎琼说:“他已经醒了。”
“啊?”其实,这消息,夜班医生已经告诉过赵玉雅了,但她听黎琼又说了一遍,仿佛是头一次听到这消息似的,担忧地问道:“那他怎么不说话呀?啊,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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