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小,懵懂无知,且手无缚鸡之力,又于中原无任何亲属,虽于心不忍,却只得勉强以此为生,但也从没有动过心肝,害过人。”
“待庆历六百五十年,小的已然成年,对于这些龌龊勾当,早已忍受不了,筹谋已久,说服了那些被强迫的残缺弟兄,趁着当天外边好像发生了甚么大事情,我那远方亲戚必须出门,然后以人多的优势,一举斩杀了那群猪狗不如的畜牲,逃离了那永无宁日的地方。”
马高浩说得双目通红,两行浊泪,八尺有余的大高个,愣是哭红了鼻子。
“好胆!”
听完,王尧气息波动絮乱,怒发冲冠,情不自禁之下,真气肆意外露,将那百年沉木所制成的把手,硬生生给拍了个粉碎。
气场外放,震得场上的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所有人,腿部一软,全部匍匐在地。
好在王尧气场收放自如,转瞬即逝之间,便真气内敛,收纳丹田。
“这群人行事如此猖狂,还真敢在天子脚下,做出这样的恶行。”
王尧从主座下来,来回走着,心中怒火难以遮掩,又坐回主座。
但其依旧紧皱着眉头,闭着双眼,手指轻点木桌,仔细斟酌,一阵无言。
这副模样的小王爷,李得顺还是头一回见到,看来是真发脾气了。
其余的人也不敢出大气,没想到小王爷竟有如此能耐,连起身都不敢动作太大。
良久,王尧停止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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