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只能领个几两,根本不够喝,只能去蹭道长师父的份额。
“这些府中并不缺,若是想喝,让下人上茶就好。”
这话说完,王尧微微点点头,又嘬了一口毛尖,颇为矜持的模样,场面一时之间变安静了。
福王有一大堆想要说出的话,却又不知如何开口,看着十余年没见,连童年生活都未曾干涉,他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这时候,又有些后悔当时答应会见那些名门正派的求见,深思熟虑之后,这才亲手把自己唯一的亲儿子送了出去,不愿让其沾染京城内的纷争。
虽说经过此前的叮嘱,紫霞道长时不时将王尧的情况,写在信中,说他对很多事物都提不起兴趣,修行却是例外,这个说法没有亲眼见,不敢全新,又说红彦性子清冷,却又为人温和和善,颇受道馆师兄弟们的喜爱之类的。
这些事情,都让福王十分的骄傲,可是却无法亲自参与,实在是太过于遗憾了。
福王曾提过要去见见王尧,却遭到了紫霞道长的屡次拒绝,拒绝的理由也相当合理,说是修行紧要阶段,不可有红尘牵绊。
这些事情,福王自是懂得,道观收徒,大多是年幼就收入门下,唯有这样的年纪,不受世俗的侵染,身怀赤子之心,方才能安心冥想入道,成为道士。
以王尧十余年来的修心养性,对这样的场合,已然是可以熟视无睹,只是与便宜生父的两两对视,那样的纠结神情,让他还是忍不住暗自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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