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舍不得用在这等惩处之上。”
龚闻一边说话,一边示意庞炳坤身后的戒律堂弟子上前,将‘消功散’递给他。
龚闻接过‘消功散’,不紧不慢地对何秀丽三人说道:“还请三位当众服下‘消功散’给诸位首领一个交代。”
龚闻的眼睛扫过何秀丽,直接点名道:“何掌门意下如何?”
何秀丽涨红了脸庞。
她为了逃避服下‘消功散’,先是逼迫骆和锦,继而想要将掌门之位传给席映月,如今听见了这‘消功散’的种种好处已然动心,龚闻这般问来,岂不是要让她在众人面前自打耳光颜面无存?
可是‘消功散’从未在新秀赛上出现过,她极为肯定这等奇药,错过了便便再也无法挽回。她心中天人交战,反复衡量,到底是成就先天的诱惑占据了上风。
她娇声笑了起来:“身为青衣门掌门,没有传位之前,理当受罚!”
说罢,她第一个走上前去,从龚闻手中捏起一枚‘消功散’,笑眯眯地当众服用了下去。
在场之人都是各门各派的掌门和长老,都是见惯世面之人。见何秀丽这般出尔反尔反复无常,都无声地倒抽了一口冷气!先前对何秀丽抱有同情心之人,对她的印象也彻底改观。
何秀丽输人不输阵,她服下‘消功散’之后还有话说:“我何秀丽行的正坐得端。先前不过是不明白‘消功散’的功效,如今知晓这是天下奇药,自然要以身相试。才对得起门派,对得起青衣门的祖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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