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室。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白府的客房。
那是一间金碧辉煌的房间,入门是一张上等的冷香木桌,其上摆放着一尊晶莹温润的玉石飞马,四周墙上悬挂着各式各样的名门字画,更里头则是一扇以极其奇特的材料所制成的屏风,遇冷则热、逢暑即寒,屏风之后便是一张镶银镀金的大床,床上铺放着金丝蚕被,甚为奢侈。
“以洛小兄弟,你就暂且住在这里吧,稍后我会安排大夫过来给你看看伤。”韩忠朝着屋外挥了挥手,招来了两名仆人,向以洛说道,“有什么事,招呼下人便是。”
“多谢。”以洛拱手答道。
“嘿嘿,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还得去练枪呢。”
一切安排妥当,白宇也不再多留,摆了摆手,出了房间。
“那我也告辞!”见白宇小跑出去,韩叔慌慌张张向以洛道了一声,快步跟了上去,“少爷,您慢点。”
岩城西北角。
“怎么好几天都没见着赵老五了?”
一座小院前,三个长得五大三粗、面容粗犷、身裹棉衣、头戴冬帽的汉子伸长了脖子,朝里屋张望着。
“是啊,前些天还约好的,今天去小酌两杯酒呢。结果我在酒馆等了整整一天,都没把他等来。”
“不会吧,说到喝酒,赵老五可是比谁都勤啊?不过说起来好像是,我家小孩也说,已经好几天没在学堂看见赵老五的儿子了。”
忽然,一人嗅了嗅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