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何搭话,只能尴尬的笑着,看人都来了,主动说到:“池岛主,说实话,我来这是想来求情的。刘庆他有眼不识泰山,也并不知道您在青州,所以多有冒犯,还请您惩戒之余,给刘庆以及刘家一条活路。”
刘长河几人都站在原地,就像知罪的犯人等待池渊的发落。池渊说:“之前有成百上千的人围着我的房子,可把我吓了一跳。”
程江河很想撇清责任,但是、池渊他惹不起,刘长河他也惹不起,最后将求救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女儿程灵素,他觉得自己的女儿和池渊或许有点关系的,要是有点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今天说不定还不是什么坏事呢!
程灵素心头苦闷,自己刚才差点都被赶走了,和池渊的关系也不过是一面之缘。不过、老父亲这么看着自己也过意不去,只能硬着头皮,说到:“池先生,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与我的父亲无关,您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说着,今晚的一切压力都释放了,硕大的眼泪从眼眶里无声的落下。池渊看了眼程灵素,这么一个如同小龙女的清澈干净的女子这般凄然,是个男人都得心软。
“我刚好需要一个人照顾我的起居,你给我当个佣人吧?”池渊非常理所当然的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