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
停了下,又道:“故宫的专家以前交代过,不能卖便宜了,康熙那会的工本费总要。
有这价咱们也能交代,可这300来年的,就像你说的,这会我们只能按最基本的米价做个对照。
还有,解放前真有人出了50根金条买下这对柜子...”
相伟荣打断了他的话,道:“两位,这个明白。
不能按现在的银价算,我是物资局的,贵金属价格也算明白清楚。
上个月银价比年初那会跌了8成,基本回到去年初的水平,贵出有限。
500两算成现在的计价单位,不到9000块。
要是按米价算,15000上下是吧?”
“对!”王厂长和刘厂长同时点头。
这价很实在,这对柜子不是那些近现代的书画,如今这会就是珍贵的宫廷文物,还是珍稀级别的!
不能出口,说明上头都挂了号的!
80年,不是什么文物都不值钱,就像今天早些时候弄来的钧瓷花盆,类似的在十几年前就知道值上百万,能换几十辆解放牌大卡车!
“永强,去门口看着点。”
听到这话,堂弟立刻走去,仓库门外盯着。
“那是我堂弟。”相伟荣补充了句,“这是我兄弟。”
说的是舒辉。
“五十根小黄鱼,银行收购价一两390,19500块。
有零有整麻烦,这样吧,这柜子我付金条的价,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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