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家好像也是?”
“当然是,道士传家,没文化咋当道士?”相伟荣直接一个反问,很肯定。
舒辉祖上也是兼职民间道士,父传子、子传孙那种。
还比较“职业”,当然得识字,不然画个符还能蒙,“黄榜”就写不出来了。
此黄榜非彼皇榜,是写在一大块黄纸上,记述逝者生平的一大段文章,往这家人墙上一贴,让其他人看的。
内容就是“谁谁,生于大清或民国某年某月某日,卒于何时,生平事迹”等等,很多地方这都是由请来的兼职道士写。
至于没道士,或没有请道士风俗的地方,很多也会有专门写这个的人。
这会李树星没说话,反正他家没出过什么道士,在这问题上,和这三位道士后代没啥共同语言。
四人一道骑车回饭店,这才8点刚过,路上就热闹起来,很多还是一家几口一起骑着自行车出行。
今天五一节,带着孩子出来玩。
坐公交车坐公交车,骑自行车这些,很多是父亲带一个,或者一前一后皆有,一旁母亲骑车再带着一个。
一家四、五口的,其乐融融。
这些孩子呀,真幸福,还能有个兄弟姐妹。
从今年开始,那就是居民户口夫妇只能生一个喽。
很快回到饭店,房间里放好东西,然后...
没地去了!
打电话给总台,问有没有车租。回答让人郁闷,今儿个五一节,早被其他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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