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是公、私是私,这点要分明。
至于以前值班人员住的那间房子里的硬板床等几样简陋家具,就不拿走了,留在这随便用。
电路都没毛病,父亲、弟弟和那名工作人员很仔细的做着检查,至于项伟荣,对这个印象中九几年就被拆掉、改造成工厂的良种场都是带着点怀念的意味看待。
当兵之后就在没有走进过这里,两辈子都是。
围墙内的育种田只有三四亩,要不是承包掉,公社已经想着把这里改成养猪场。但就是个打算,如今敢这么干,有这个实力的农民真没有。
至于围墙外的育种大田,早就分包到户了,与良种场无关。
走走看看,项伟荣忽然发现其中一排三间的育种室的墙基有些斑驳,上头原本刮着的石灰砂浆剥落下来一大片,看着碍眼。
走近一看...
“爸,老张,你们过来看看,这房子的墙基砖头怎么都是坟砖?”
和普通的建筑用青砖不同,墙皮剥落后,能看到从底部的石头地基开始,到六七十公分高度的墙基这一截,用的居然都是体量极大的古代墓砖!
更往上,用的才是普通青砖。
张华金还没开口,父亲相永棠就道:“有什么奇怪,二十几年前大规模平坟修田,挖出来的墓砖多得是。
这些是修梯田,从地底下挖出来的大坟砖头,好的都重新利用,生产队大队、小队的公房很多都是用这种砖头。
住人的有讲究不用,公房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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