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包出租这个是有点资本主义,不过据我所知已经有几个公社在弄,反正县里也同意...”
好嘛,这下问题全解决了!至于每年的租金,便宜得很。
那就这么办,下午就让父亲来签个合同。
说到年限这事,张华金还觉得奇怪,道:“按照国家规定,耕地30年,林地30至70年,特殊林地要更长时间得国-务院批准才行。
良种场属于耕地,我可没办法给你整成林地70年。”
“30年?”
相伟荣有点傻眼,他原本想着能租个几年就够,而按照刚才张华金的说法,合同里的租金是恒定的,一年一付,承包期内就同一个价格。
“对,30年,要不给你找块林地?”张华金开玩笑道。
“不用,就那!”
几十年了,这工资就没涨过,所有人都习惯了“36块万岁”的日子,从没想过这收入还能有往上涨的一天。
一回想,八十年代初搞承包,无论包什么,貌似都是这样算租金的,几十年一个价。
30年后就是2010年,到时候那偌大一个良种场一年的租金,估计都不够吃一顿洋快餐的!
至于过几年不种苗木了,地方还得霸着,这八十年代改土地使用性质,只要有点关系就和玩似的方便。
很多田地都拿来办厂了,基层政府还特别支持这么干,会帮着办手续,完全不存在违章一说。
这边张华金如此做也没以权谋私,甚至还算是给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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