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相伟荣已经把大麻袋从车上挪下来,放在台阶上。
下楼的顾询武一看清麻袋样子,手里拿着锯子,有些吃惊,道:“我说,你这一麻袋是什么宝贝?”
没见过,反正不是带鱼:看清了,麻袋都没完全裹住里边的东西,一截弯着、冻得硬邦邦的水生动物尾巴露在外头。
相伟荣踢了脚麻袋,道:“海鳗。
昨天拉回来一车,真不知道食品公司那些人怎么想的,我们这根本没吃这东西的习惯,知道怎么做的都不多。
装了9吨,我看他们都要卖到猴年马月去。”
东海出产的海鳗很有名,但剡县虽距离大海就百来公里,有吃海鱼的习惯,但真没几个人吃海鳗,甚至很多人都没见过这家伙。
顾询武没纠结为什么给他送这玩意过来,他倒是见过鳗鱼干,也吃过,但冰冻的鲜货还是第一次见,所以没从那条尾巴认出是什么鱼。
这会局长同志关心的是:“我说伟荣,我记得那些做鳗鱼干的也就一两斤、两三斤一条,这一麻袋我看就一条?”
相伟荣从兜里掏出把小刀,正拆麻袋的缝合线,一旁半蹲下的顾询武已经看得出来,这是一条一麻袋!
“就一条,大家伙!
这东西一麻袋标准装有46斤,比带鱼重,真不知道那帮人怎么这么喜欢6。
不过也有少量例外,这麻袋就一条,押车的特意给我选的,加上袋子65斤...”
鱼太大,总不能切成两截拼装,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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