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宗几日宣城自己抱病未能早朝,想着这事也不能再拖下去,便让张茂则通知第二天早朝。
次日,仁宗靠在龙椅上,额头上放着一块布,显得自己还在大病之中。
“朕连着几日身体抱恙,今日略有好转,众卿家对新科进士苏轼杜撰经典可商讨出个结果了。”
“陛下,万请保重龙体啊。苏轼目中无人,私自杜撰经典,实属狂妄之徒。”韩琦第一个开口,身为当朝宰相,他倒也没有针对苏轼,说出这话也仅仅就事论事。
“陛下,苏轼私自杜撰经典,乃欺君犯上啊。”王珪进言。
“启禀陛下,臣下不敢苟同韩琦王珪之论。臣觉得苏轼杜撰经典,非但无过,还应有功。”
众人左右顾之,甚是不解,期待欧阳修作何解释。
“为何有功啊。”
仁宗也新生好奇,脸上略显和气。
“回禀陛下,苏轼看似杜撰经典,实为造典。造典乃传曰中的一种手法,传与经相通,是对经典所做的解释。苏轼造典并非杜撰经典,而是其对古人理解而作的解释,并不是经典本身,且不一定要有实事发生。因此不能说是杜撰经典,而言必有典的说法,实乃太学体的写作之道。苏轼句句珠玑,应有革新文风之功。”
欧阳修说完往后看了太学党人一眼,仁宗满意的点点头。
顿时,朝野的文改党赞叹欧阳修不愧是当朝文宗,太学党训斥他强词夺理。
“陛下,苏轼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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