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嫔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极了。
怎么说她也是吏部尚书家中独女,奏给皇上便罢了,现如今拿她做歌姬取笑吗。再看向白景音时目光已含着薄怒,埋怨她出现的不是时候,也嫉恨她平日受宠便罢了,还非要来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我听着之前那曲子极好,就不必换了。”
白景音摆了摆手替她解围,看见这琴实在让她想到了当初在冷宫被承影逼迫着学琴的一段往事,不禁感慨:
“练出纯嫔这样的技法,真不知要多少时日。”
“静贵妃不说,本宫差点忘记了贵妃也是会弹琴的。今日难得有机会,倒不如奏一曲算是与纯嫔切磋技艺。”
“这个主意好!”白景音眼中一亮,拊掌认同。
原本在一堆劳什子玩意里好不容易对弹琴有了兴趣,无奈元睿明扫兴的下旨严禁冷宫再有琴声,现在既非冷宫又有现成的琴在,天时地利人和,她挽起袖子就兴奋的跑到了焦尾琴前。
“小姐!”承影死命捏住她的手,表情格外扭曲。“这琴万万弹不得啊。”她压低声音制止。
毕竟白景音的琴声,没有些功夫只怕会听出内伤。
“无妨,朕带着贵妃弹便是。”
元睿明不嫌事大的走下来,径直掠过一旁的纯嫔,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她。他走到白景音的身后,双手覆在她的双手上,一点点的教他该如何勾指如何拨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