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那个李茂干的?”
张淮易长出了一口气,摇头。
“这几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都说给我听。”
他起初嫌丢脸不愿说,在白景音多番要求下才支支吾吾的自入营后的事大略讲了一遍,“到后来那些人就更不服我,练兵场上公然挑衅,还起哄说要试试我的身手。这原无不可,但我那夜遭袭受了内伤,若真比试,恐怕只能颜面扫地,自己丢脸是小还要连累皇上君威,走投无路,就只能回宫复命。”
听完张淮易这一番颇为坎坷的经历,
“这群兔崽子。”异常护短的白景音此刻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一脚揣向身旁的宫墙,竟硬生生弄出几道细微的裂缝,看的张淮易心惊不已。“不知道你是跟谁混的吗,竟敢欺负到我白。”
“白?”
白景音险些说顺了口,赶忙改道:“欺负到我白将军最得力部下景白大爷头上了吗!真是没挨过揍不知道社会险恶了。”
她心中有了主意,当即改道气冲冲的往相反方向而去,
“你要做什么。”张淮易有些担心她又要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去给那群小兔崽子上上课。”
在太和殿值守的这段时日,白景音一个小毛贼没捉到倒是和太后宫中的太监宫女打成一片,她拉过在乾清殿外候着的一个公公凑过去耳语几句,公公大惊,连连摆手道:“这可使不得啊,景侍卫听我一句劝,千万比趟这浑水了。”
“公公只管向太后通传一句,真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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