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还是前世,她白景音都算是在军营里混大的,深知那些个将士打从心底起瞧不上京中什么大官小官,只认跟自己出生入死弟兄。将军负责听命皇帝,他们只服从将军,现在皇帝忽然派去个面都没见过的还要管他们,能管得住倒奇了。
事实证明,白景音所言非虚。
张淮易刚到军营里便有种说不上的别扭,
“走了一路,怎么连个打招呼的人都没有。”心腹周侍卫扫视了一圈疑惑道,“话没有也就算了,我们活生生的站在这,怎么全当瞧不见呢。”
“算了。”
张淮易面色凝重,他现在是想明白究竟怪在哪里了。
“皇上派我们是来训管士兵的,可你看这些人都在按照原先的规制,该操练的操练,该值守的值守,我们倒像多余的了。”
话音刚落,只听闻一浑厚刚毅的声音自远处而来,
“张指挥使一路劳苦,李某有失远迎。”
那人肤色较深,狭长的一道刀疤自额角深入鬓发,与强壮结实的身材不同,他下颌尖而颧骨高,两撇小胡子加上狭长的眼睛,倒不像个行军打仗的了。
想必这就是副将李茂。张淮易拱了拱手,当作回礼。
李茂看了看四周,神色无恙,语气却像带着责怪般拔高声调呼和道:
“一个个眼瞎了吗,这可是宫里派来管束你们的,尊贵无比,还不快滚过来拜见?不怕丢脑袋吗!”
刚才还一个个木头般的人现在倒像活过来一样,顷刻间便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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