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臣妾还是刚才的看法。丽嫔家室不高,在宫中怕是只能仰人鼻息,越是这种人越活得隐忍,若说因为嫉恨一连加害两个宫妃,臣妾不信。”
元睿明不置可否,
“况且若臣妾是丽嫔,犯不着让自己的贴身嬷嬷去做这事,倒好像生怕别人事发后不知道谁是主谋一样。”
“你句句替丽嫔含冤,言下之意,是指责朕罚错了她?”他面色越发阴沉,这话一出,殿内的气氛陡然冷凝起来。
白景音却半点不慌,从容道:
“皇上方才问臣妾怎么看,臣妾便是愚见也得照实回答,不然便是欺君之罪;可若答的不合皇上心意,想来皇上一代明君,也会宽恕嫔妾这个没什么见识的小女子吧。”
没什么见识的小女子?元睿明对她这样称呼自己感到十分滑稽好笑,若这个天生神力十三岁便能上沙场一刀劈一个的将门虎女算得上是小女子,那大启数万青年才俊也该惭愧无颜了。
“再者说,到底是丽嫔自己认得罪,皇上也不算错罚。”
“她到底攀诬了你,你不恨?”
“如今臣妾好生生站着,丽嫔却一杯毒酒上了西天,臣妾何必再恨。”白景音耸了耸肩,她是真的没有什么感觉。但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又提了句,“可若皇上也觉得此事有疑,还请宽则丽嫔一门,祸不及家人。”
元睿明依旧不答,沉默了片刻后,忽然没有征兆的问了句:
“想离开冷宫吗。”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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