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受不亲,你转过去。”
君古灵轻笑一声,“呵,现在知道害羞了,又不是没看过。”
“你---”
“行了行了,我才懒得管你,你赶紧的吧---”
君古灵一脸不耐烦的转过了身,顾临渊这才不情不愿的脱了外衣。
“刚才你的心疾似乎发作了,是怎么回事?”
顾临渊顿了一下,“就那样,偶尔犯一次,习惯就好---”
可是这话君古灵听完却皱起了眉头。
第一次见他时就发现了他有这毛病,那时候自己修为尽失,且一个陌生人自然也没放在心上,只是觉得他这心疾有些异样。
后来在没犯过,也就把这事儿忘了,可是今日--
那心疾明明很重,不然那她也不会那么愤怒,可没多久又查无所踪了。
君古灵沉吟了片刻后,淡淡的道:
“嗯,我知道了,你好了没有?”
哗啦---
君古灵听到了他进了浴桶荡出的水声之后,这才转过了头。
紧跟着赶忙撇开了视线,十分不自在的道:“这次的药比之前要更加猛烈一些---”
此刻额头青筋乍现的顾临渊,死撑着点了点头,双手紧紧的抓着浴桶的边缘,从牙缝中挤出了两个字,“知,道---”
这哪里是猛烈一些?
这是非常猛烈好吗?
他强忍着剧痛,没有痛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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