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为我绣的荷包?”秦起凑上前,直直地盯着季楚,温润的眼里流动着光。
“荷包?怎么可能!你看错了,一定看到的是这个盒子里的!”季楚打开了另一个盒子,里面果然躺着一个精致的香囊,“你今天好闲呀,不是要复查大堤的吗?去吧去吧!”季楚干脆把秦起拽起来推到了房门外。
“彭!”房门关的果断。
她倚在房门上,“你这个人,非要看别人的东西,真不害臊!”
秦起在房门外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眼弯弯,弯腰拾起了那个木盒,正准备伸手叩门。
谁知此时院子外涌入了一堆人,只见秦犀抱着秦欢疾步走来,抱
着秦欢的臂弯上染成了红色。
“啪!”木盒猛地被秦起丢在地上,径直奔向了秦犀。
“这是怎么了!”秦起直接从秦犀手中接过直奔房间,声音震耳欲聋,完全不同于平时温温柔柔的样子。
季楚闻声,急忙开门查看,见状,急忙迎着秦起让他把秦欢放到了自己的床上。
“大夫!大夫呢!”刚放下秦欢,秦起就像疯了一样地向周围的人吼。
“已经去请了,马上就到!”只有胜伯敢迎着他的怒火。
“这是怎么回事!”秦起放下秦欢的时候,自己的胳膊也被染上了血,瞳孔里都是慌张,沾上血的右手微微颤抖。
平日里像个小兔子一样的秦欢静静地躺在床上,嘴唇毫无血色,发髻凌乱。
秦犀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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