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了水台上,杯中的茶水虽然晃的厉害,却不见手上有水渍。
秦起将茶盏放到本来用来摆放宝物的案台上,“本侯就买下它,三万金如何?本侯想这样一方画戟,怕是也没人敢拍吧,三万金你绝对不会亏本的。”
男人擦了擦汗,“好,侯爷尽管取走。”
秦起这话倒是说的没错……
这方画戟是秦烈的,也就是秦起父亲的兵器,当年秦烈叛国,将帅印出卖给了大蒙,帅印不在,军中混乱,三十万大军无人指挥,据说秦烈带着自己的十万亲属部下投降,谁知大蒙却变了卦,坑杀了十万将士,换强抢了秦烈的夫人,秦烈被俘,苟活了一年后被杀。
因此秦烈这个原本被祁朝奉为名将的元帅一下变成了人人唾弃的叛臣。
至于秦起,他当初一人逃了回来,抱着在战场上出生的妹妹,圣上虽然气愤,却怜悯襁褓胎儿。
最奇怪的是,圣上竟然没有撤掉秦家的爵位,只是将崇国公的公爵废除,降为了侯爵,封秦起为重安侯,罢职,挂着军中的虚职。
秦起拿起饕餮画戟,举过头顶,转的呼啸生风,猛地向后一挥,直直地立在台上,黑狐的茸毛附在他脸边,画戟的长柄背到身后,戟尖直直地指着地面,一时间众人迷了眼,心里暗暗地感叹:果然是秦家的后人!
不过这种偏袒叛臣的话谁也不敢说。
就在众人换沉浸在秦起的将门只风时,秦起微微抬头,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看向了楼上的季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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