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玉夙一提到曾邺成时,季楚的两眼一下就亮了,她扶着床沿儿起来,从玉夙的手中接过了梅花。
季楚越想越委屈,低着头,抿着嘴唇,下巴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突然,她忽然抱住一旁站着的玉夙,哭出了声来,“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呀!那个皇上他就可以这样随随便便地干预别人的日子吗?他就是个昏君!”季楚怒气冲天,什么也顾不上就把心中的不满全说出来了。
“哟!”玉愿她们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却知道这样的话可不是能乱说的,吓得急忙弯腰想要捂上季楚的嘴,却停在了季楚嘴边,换成了一根手指挡在了她的唇边,“小姐啊,这话可不是能乱说的!”
“哇啊啊啊……玉夙,我难受……我……我……我心里难受……”季楚抱的更紧了,憋得哭的一哽一哽的,嗓子眼憋得生疼,“我这心口就像喘不上气似的……为什么,为什么不是仲奚呢?啊啊啊……啊……啊……”
“小姐……”玉夙看的心疼,也暗暗低头抹泪,就连一向严肃的玉愿也不忍心看下去,转过了身去。
由于昨晚的事,今日她没去上课,也没人来叫她。
换未到巳时,季楚就早早地在马家铺子坐下了。
“姑娘,换是两碗馄饨吗?”身着粗布的婆婆笑着问到。
“是,和以前一样。”
以往来这都要吃一大碗的
馄饨,现在都不香了。
天色换是阴沉沉的,却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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