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了想,说:“但是,没有提前告诉太傅和你们,是孤不对。孤那时是怕.....”
“怕打草惊蛇嘛,臣晓得的。”左青鸾没好气说道。她知道景幸华的安排是对的,但是心里还是吊着一股怨气的。那几日,她整日整夜都急的不敢闭眼,因为担心定海关的战况。
“兵乱之解,原是武将的事情,合该我们与太傅都是一干文臣,帮不得君上什么。是臣等无能。”左青鸾学这起子老臣,学的倒挺快!
“好了,别耍嘴皮子了。西都安好,景国安好,孤则安好。”景幸华又哄了一遍。
左青鸾终于气消了,说:“君上,你肯定累了,先休息一日吧。”
景幸华倒是一脸正色:“不了,先召太傅和徐司空,朝中必定还有许多积累的事情等着孤,歇不了。你去看看绣云那边如何了。”
左青鸾嘟着嘴:“臣遵旨,臣这就去。”说罢,便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