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若是有缘,怕是要一起栽在这山坑里了。”到最后,魏徵竟嗤嗤笑出声来。
“魏卿,笃定了孤会葬身在这定海关?”
“可即便孤死在了定海关,我景国封地三千里,泽国又能瓜分到几何呢?”她特意提高音量,就是想让周围的人都听到他们的对话。
景幸华向前走了两步,距离魏徵更近一些,笑容突然变得愉悦起来:“魏卿,你联合了泽国,还报信给了清越,背着孤筹谋了这么多,又怎知孤是赤膊上阵呢?”
“你!”魏徵终于不再维持表面的平静,情绪开始迸发出来。
“魏卿,既然如此惦念泽国的新君和太后,孤,满足你这个愿望。你猜猜看,两日之内,孤能不能把泽王和太后,请到你的面前来,让你们一家三口首次团聚。”字字句句,景幸华拿捏的恰到好处,都刀在了魏徵的心腔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