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是武将,平日里也最烦这些繁文缛节:“不光君上烦,我也烦,真搞不懂这些王公贵族们的为什么特别喜欢办宴会。要喝酒的话,喊上几个朋友,关上门好好喝一顿就好了。”
左太史摆摆手:“老徐,你不懂。这是贵族们的生活方式,已经刻进骨子里了。不过我们君上年轻,也是难为她了。”
次日,驿馆正厅。景幸华坐在主位,左太史和徐司空一左一右。
徐司空正在说话:“君上的意思是,我们今日进宫启禀帝君,明日就要回景国?是否过于匆忙?况且其他国家的使臣都还在中州要逗留一阵子。”
景幸华抬头看他,嗤笑道:“司空,列国诸侯,只有孤和昭王,亲自过来了,其他的国家来的都是世子或者王亲,他们有时间在中州逗留,是因为家里还有一位王君在操持国事,我们景国可没有两位王君。”
徐司空自觉失言,连忙跪下赔罪:“是臣失言,君上赎罪。”
左太史也帮徐司空说情:“君上顾虑周全,徐司空也是一时担心君上的名声。”
景幸华自然也知道:“司空起来吧,孤本没有责怪于你。”
当日,帝君慕容澹听了景幸华的奏请,又念及她初登王位,确实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历练,于是准她先行离开一步,并且遣三皇子亲自送景幸华出了中州城门。这让永怀殿的那位殿下,拉着凤执又控诉了一番。
中州城外,左太史坐在马车上,透过帘子看向外面的天空,感叹中州的气候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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