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滑溜的鳅鱼,谁能想到笨重的矿车也能被驯服的如此灵活。
车内粗狂的多媒体播放设备还延续着旧时代镂空设计,狂野的旋律让开车的人不时地摇头晃脑,握着控制操纵杆的手还打着节拍。
“啪!”
一只大手摁灭了非安全驾驶警示灯。
脚下油门直接踩到底,巨大的矿车剧烈抖动了一下,然后一个飞跃,速度又提升了一大截,在车流的罅隙中一晃而过,把其他驾驶者吓出一身冷汗。
车载无线通讯器里顿时响起一片骂娘声:“狗日的宁安,一万头驴都拉不住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婆姨脱光了衣服在家等着你呢!憨批!”
“苏卡布列!宁!法克油!”
倒车镜里除了飞速后退的矿车,还映照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胡须遮住了棱角分明的脸廓,一头染黄了的羊毛卷,微胖的身躯,只有一双泛着亮光的眼睛最引人瞩目。
三年前,薛栎带着所有人借助补给车悄悄登上了索维斯卡亚的海港,在科隆的帮助下一举成为著名的外贸专家并在市长行署的外贸事务部挂职。
那批燃料棒也卖了一部分出去,薛栎和科隆五五分成。剩余的一部分交于市政厅作为备用能源使用,一部分装载在矿石精炼的核心动力系统上,罗根冶金的机器在荒废数年后,又一次运转起来。按照约定,该项收入也是跟市政厅五五分成。
薛栎给所有人安排了新的身份,老把头成了矿上的监工,负责原矿的开采,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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