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瑟,眼里的惊惶和后怕还未褪去。
郝瑟刚稳了一下的心,又嗖地跳了起来。
那从崖壁缝里长出的松树,实在太小,最多能承受一人重量。可如今,他长鞭卷着她,两人的重量一叠加下,那松树开始摇摇欲坠,带起树根下的岩石也发出咯嘣咯嘣的声音,开始碎裂。
“拉好了。”景翊突然冲郝瑟喊了一句。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足尖往峭壁上使劲一蹬,在松树断裂的同时,人已飞跃至下方另外一颗杂树前方,一伸手,挂在树干上。
郝瑟则被鞭子带起,跟着飞了过去,腰上火辣辣地疼。
只是,这整个山谷的峭壁,都是那种石头崖壁,所以根本不可能长出什么稍微大些的树木来。
景翊挂上那树干两秒后,那树干再次断裂。
他也再次借力峭壁,飞掠至下方可以挂靠的植物或者凸起的峭壁旁。
就这样,不断循环重复这个过程,两人惊险万分地一步步往谷底接近。
而郝瑟,觉得自己成了一只人形风筝,被景翊用长鞭不断放飞在空中,腰上的火辣辣感受更深,感觉再这样下去,她的小蛮腰就要毁了。
“我不要被放风筝。”郝瑟欲哭无泪,感觉比坐过山车还刺激数倍。
谷底突然起了大风,风吹得谷底的浓雾短暂地稀薄了些,谷底情景依稀可见,但随后,雾气又很快再次席卷回来,遮盖了一切。
在那惊鸿一瞥下,郝瑟觉得自己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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