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就想起溶洞里那石头缝里的紧紧相贴,那种柔软温香的感觉,仍然很清晰。
他的眉梢眼角,又开始霞光微染。
清风吹起红色的纱幔,荡在他脸上,他轻轻抚开,垂头浅笑。
这纱幔,让他想起那盖在他脸上的“红盖头”,想起那“女子”俏皮可爱的动作,调皮狡谐的眼神。
“像只小狐狸。”李汝应轻笑出声,语气带着他都没觉察到的宠溺感。
旁边的流云,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家世子。
他怎么觉得,世子的眉梢眼角都像极了传说中的“少年怀春”。
李汝应继续翻页,画面又从溶洞切换到阵法里。她那亮若星辰的眼眸和那句让他记忆尤深的话:我景菲菲啥都可以不正,唯独三观最正。
“小狐狸,知不知道你这句话救了你啊。”李汝应低笑,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着,“景菲菲,这是你的真名,还是又是骗我的呢。”
其实,他一直对郝瑟的性别持怀疑态度。
虽然确实有些男子长得雌雄莫辨,可就算脸长得再女气,那身板儿,只要是男子,都不太可能有女性的柔软触感。
男子和女子的身体构造,骨肉比例等都是完全不同的,触感自然也是不一样的。
那一日,三人被那鬼鞭子强行捆绑在一起,当郝瑟对景翊放水反应有些过激的时候,他的那种怪异感觉又来了。
本能地,他就把他点穴点晕,避免了他的尴尬。潜意识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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