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郝瑟碰了没反应。
而他碰了,立马见效。
容绥觉得整个脑子都仿佛不太清醒,看啥都似乎飘在云雾里。
这一刻,他似终于明白了为何郝瑟作为一个“男子”,可以毫无心理障碍地男扮女装,可以穿上女装后,比女人还妩媚还勾魂。
也明白了为何他偶尔对她会有微微的,异于常人的微妙感觉。为何,他总是无法把她当男子对待。
因为,她根本就是个女子啊。
刚才,他一走出屋子,看见她在嗅那花的时候,他本可以阻止,可他却吞回了到口的话,就那么故意看着她一直在那嗅啊摸啊。
也许,潜意识里,就一直在怀疑,一直想求证吧。
其实,早在郝瑟在地牢受伤那次,他给她把脉,就已经觉察出不对了。虽然,那时候的她,脉象显示是男子,但是那脉象,却又和普通男子有那么一些不同。
如今终于明白了,她应该是,从小服用了一些抑制女子发育的药物,刻意改变了脉象。
只是,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看脉象,应该是停药半年左右了,所以那男子脉象才开始有了一些不同。
容绥微微担心。
这样的药物,长期服用,对身体会造成不少影响,得及时调理,否则后果难料。
身子忽然更加燥热,卷丹的药力,完全发挥了。
容绥深吸了一口气,压下那种难以忍受的冲动,轻叹一口气,风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