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引用。
她记得那冰粉果果树在院子东北角,遂走了过去。
果然,满树的果果,圆溜溜的,已经成熟,看起来,像一个个小版核桃。郝瑟一喜,刚想摘,眼光又被冰粉果果树旁边的一花朵吸引了。
哟,这不是上次她好奇过的那盆高大花嘛。因为花树的植株很高大,足有两米高,故而给她留下了很深印象。
记得当时她还问过这植物,容绥似乎很淡地说普通药草,并没有说不能摸啥的。
但是她记得,当时他的表情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今日,花开正艳,那花很漂亮,六片橙红色花瓣向外翻卷,看起来像个丸子头。花瓣上布满了很多小黑点,中心八根花蕊很触目。
郝瑟不由自主就伸出手,轻轻捞过那丸子头,放到鼻端,嗅了又嗅。
真香啊。
陶醉花香的她,并没注意到不知何时,容绥从屋内走了出来。
在看到她拿着那花深嗅的时候,容绥脸色一下变了,似乎想开口阻止,却又诡异地住了口。
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目光忽明忽暗,变化不定。
再细看,那白皙的额头上,似乎因为紧张微微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