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疯传这一切都是那采花贼干的,现在家里有女人的人家,都把女人锁在家里,不准出门。”
他呆会得去给秀儿那丫头说说,让她可千万别单独出门了,她最爱乱跑了。
郝瑟:“说重点。”
“正说呢,”胡小豆狠狠吸了口气,继续,“那些失踪的人口,以前报案后没查到凶手,不了了之,为此前任和前前任盛都府少尹都因为这个事被降职或者调离了。
如今,采花贼的事一出来,老百姓以讹传讹,干脆把这些全都算在采花贼身上了,即使失踪的是男人。
因为香泉别院旁死去的樵夫也是男的啊。大家听说换了新少尹,官府又在查案,就一窝蜂地来报案了。”
郝瑟:“咳咳,小豆,断句断句。”
胡小豆有些不好意思地干咳了两声。唉,他又忘记了,一想起秀儿就忍不住学她说长段话了。
“大人,这案子棘手啊,不找到凶手,属下怕闹起来,惊动了天子。”胡小豆有些急,两个小酒窝都跟着有点颤。
“你就直说怕我又被降职或者调离吧。”郝瑟白了他一眼,看来,这事得尽快解决了。
倒霉催的,一上来就给搞个连环杀人案,还可能是个变态杀手,貌似隐隐约约背后还有种看不透的阴谋味道。
“那失踪地点有什么特点没?”郝瑟蹙眉。
胡小豆摇摇头,“没有,啥地方失踪的都有。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好像其中有个失踪人士去过香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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