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眼里满是八卦色,“听说还强行投了自荐书。”
......
奔出半里地的郝瑟,停了下来,这才有空准备换上刚才顺手牵羊的衣服。
从怀里掏出那衣服,抖了抖,郝瑟傻眼了。等等,这雪白的玩意儿是啥?
为什么她牵了条男人的亵裤?她明明记得是勾的上衣啊。
就是,这面料也恁金贵了,估计够她几个月生活费了。
忍着骂老天的冲动,再看了看这亵裤是崭新未穿过的,郝瑟还是认命地脱下外裤,把偷来的亵裤穿在里面,再套上外裤,这样一叠加,倒是把被树叶削掉的洞补上了。
好在颜色一致,在夜色下,不仔细看,看不出异样来。
穿好裤子,郝瑟安慰自己:“好歹比温泉里那老兄裸奔要强是吧。”
蝴蝶眼一斜,她对着空气做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下山去了。
至于秀儿,她相信凭她优秀的演技,自然是安安全全先行下山了。看这动静,刚才那批刺客应该是早撤走了。
于是,郝瑟穿着那顺来遮羞的金贵裤衩,开开心心回她的廉租房去了。
......
次日照样是休沐日,这天辰皇朝也不知是哪个明君规定的,从前前朝开始就实行类似现代的周末工作制了。不过衙门啥的,还是安排有人值班,大臣有啥急事,也可以自行入宫进见皇帝。
收拾好,吃完可怜的贫困户专用早膳后,郝瑟又踏出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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